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宇宙星球 #84

84.我看到一个秃头

84.我看到一个秃头,不过只看到它的顶部,就是头顶骨;我听说,那些一年内就要死去的人就会看到这种异象,于是他们便做好准备。木星人并不害怕死亡,只怕离开妻子,孩子或父母;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死后仍继续活着。他们知道自己不会丧命,因为他们就要上天堂了。所以,他们不将其称为死去,而是称为变成天堂。在木星,那些生活在真正的婚姻之爱中,并如父母所应该的那样照顾自己的孩子之人不会死于疾病,而是平平安安,好像睡着了;就这样从这个世界转到天堂。

按我们地球上的年龄来算的话,木星人死亡时的年龄是三十岁。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死去,是出于主的旨意,以免人口增长过多,超出这个星球所能承受的。他们到了这个年龄后,就不肯像那些还没有到这个年龄的人那样被灵人和天使引导;因此,灵人和天使很少靠近那些年纪大的人。他们发育成熟的速度远比我们地球人快得多,并且在刚成年,即青春萌动时就结婚。然后,他们的快乐就是爱自己的妻子或丈夫,照顾自己的孩子。诚然,他们也将其它快乐称为快乐,但相对来说都是外在的快乐。

属天的奥秘 #4658

4658.那些拥有内

4658.那些拥有内在听觉的“视觉”之人就属于耳朵的内在部分,他们顺从凡它的灵所指示他们的任何事,并对它的指示作出正确的声明。我以下经历还被指示他们是何秉性。我感觉有一种从我下面穿透上来,靠近我的左侧进入我的左耳。我发现他们是试图挣脱出来的灵人,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何秉性。然而,他们一挣扎出来,就与我交谈,说他们是逻辑学和形而上学的学生,曾将自己的思维深深沉浸于这些知识领域,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被视为有学问,并由此获得地位和财富。他们为自己现在所过的悲惨生活而痛惜,因为他们沉浸于这些知识领域不是为其它目的,因而没有利用这些知识完善自己的理性能力。他们说话缓慢,声音低沉。
与此同时,两个灵人在我头顶上彼此交谈;我问他们是谁,被告知,其中一个在学术界是非常有名的人物,我被引导认为他是亚里士多德。我没有被告知另一个是谁。那时,前者被带入在世时所处的状态;事实上,谁都能很容易地被带回他在世时所处的生命状态,因为他的一切生命状态都在他里面。但令我惊讶的是,他把自己安置在我的右耳,在那里说话,声音虽然嘶哑却很理智。我从他的讲话主旨发觉,他的秉性和先上来的经院学者们的迥然不同;因为他写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思维的产物,这是他的哲学概念的起源。因此,他所发明并赋予他思想不同方面的术语,都是他用来描述内在事物的表达形式。我还意识到以下事实:他是在一种极大的快乐和知道属于思维的观念的渴望促使下而具有这种追求;他顺从凡他的灵所指示他的。这就是为何他把自己安置在我的右耳。而他的追随者,就是所谓的经院学者们则不然。他们不是从思维到术语,而是从术语到思维观念,因而走上了一条反路。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发展到思维,只停留在纯粹的术语当中。他们若运用这些术语,就能随心所欲地证明一切,并照着他们说服人的欲望赋予虚假以真理的表象。因此,对他们来说,哲学成了变得疯狂,而非智慧的手段,以致他们当中所盛行的,不是光明,而是黑暗。
后来,我和他讨论分析学。我被引导说,一个小孩能在半小时内讲得比他在一本书里所能描述的更具哲理性、分析性和逻辑性,因为人类思维,因而人类言语的一切细节都涉及分析,其法则来源于灵界。我继续说,想人为地出于术语思考的人,颇像一个跳舞者,想凭运动纤维和肌肉的知识来学习跳舞;他若跳舞时专注于这种知识,几乎一只脚都抬不起来。然而,即便没有这类知识,他也能活动全身的所有运动纤维,利用它们操纵他的肺、膈肌、两肋、手臂、颈部,以及身体的其它器官;许多卷书都不足以描述这一切。那些想出于术语思考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他赞成这些话,说,若以这种方式学东西,正好走反了。他补充说,若有人想变成傻瓜,就让他这样行吧;不过,还是让他不断思想功用和内在之物吧。
之后,他向我展示了他原来对至高无上的神持有哪种观念。他把这位神描绘为有一张人脸,头上有光环围绕。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主,光环是从祂发出的神性;主不仅流入天堂,还流入宇宙,掌管并统治其中的一切事物。他补充说,凡掌管并统治天堂的,也掌管并统治宇宙,因为这一个与另一个不可分离。他还声称,他信一位独一神,但祂的属性和品质被指定的名称和其他人所拜的神明一样多。
我看见一个女人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颊。当我对此感到惊讶时,他说,他在世时经常看见这样一个女人,她似乎要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美。天使灵说,古人有时会看到这样的女人,并给她起名叫帕拉斯;凡看见她的,都是那些古代在世为人时以观念为快乐,并沉浸于思维领域,而非哲学的灵人当中的一个。这类灵人与亚里士多德住在一起,以他为快乐,因为他出于内在思考;于是,他们便呈现出这样的女人以代表这一点。
最后,他透露了他对人的灵魂或灵曾持有哪种概念;他把灵魂或灵称为气(pneuma,希腊语为呼吸),即某种不可见的活物,就像某种以太事物。他还说,他早就知道他的灵死后会活着,它既然是他的内在本质,就不可能死亡,因为它能思考。他接着说,他一直无法清晰地思考灵魂或灵,只有一种模糊的概念,因为他除从他自己那里外,没有从其它任何源头获得有关它的知识,从古人那里知道的也很少。此外,在来世,亚里士多德在明智的灵人当中,而他的许多追随者则在愚蠢的灵人当中。

属天的奥秘 #4493

4493.“于是,他

4493.“于是,他们就给凡出他城门的所有男丁都行了割礼”表对外在事物的接受。这从“给所有男丁行割礼”和“出他城门”的含义清楚可知:“给所有男丁行割礼”是指唯独在外在事物上被引入那人民,即雅各后代的代表和有意义的符号中(参看4486节);“出他城门”是指背离古人当中的教会教义,如刚才所述(4492节)。由于所表示的是对他们自己教义的背离和对外在事物的接受,故经上两次说“凡出他城门的”。但经上没有像在其它地方那样同时说“他们进城门”,因为“进”表示对教义的接受,对外在事物的背离,而此处描述的是反面。
有必要说一下此中是何情形。上古教会成员,也就是哈抹和示剑及其家族所属的余留,具有与古教会信徒完全不同的心理构成和天生性情。因为上古教会拥有一个包含完整性的意愿,而古教会的信徒则没有。正因如此,主能在上古教会成员当中经由意愿,因而经由内在途径流入;但在古教会信徒当中则不然,他们里面的意愿已经被摧毁了。不过,主流入他们的理解,因而经由外在途径,而非内在途径流入,如前所述(4489节)。经由意愿流入就是经由爱之良善流入,因为一切良善属于心智的意愿部分;而经由理解流入就是经由信之真理流入,因为一切真理属于理解部分。当主使古教会的信徒重生时,祂便在其理解部分形成一个新意愿。因为良善与真理被植入上古教会成员心智的意愿部分(参看895,927节),但被植入古教会信徒的理解部分(863, 875, 895, 927, 2124, 2256, 4328节)。新意愿是在心智的理解部分里面形成的(928, 1023, 1043, 1044, 4328节)。主与居于人中间的良善之间存在一个平行,但主与居于人中间的真理之间则没有(1831, 1832, 2718, 3514节)。因此,相对于上古教会成员,古教会的信徒处在模糊中(2708, 2715, 2935, 2937, 3246, 3833节)。从这一切明显可知,上古教会成员具有与古教会信徒完全不同的心理构成和天生性情。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那些属上古教会的人是内在人,没有敬拜的外在形式;而那些属古教会的人是外在人,具有敬拜的外在形式。因为前者通过内在事物如同白天在阳光下那样看外在事物;而后者通过外在事物如同夜晚在月光或星光下那样看内在事物。这也解释了为何在天上,主向前者显为一轮太阳,而向后者却显为一轮月亮(1521, 1529-1531, 2441, 2495, 4060节)。前者就是前面所解释的那些被称为“属天”的人,后者则是那些被称为“属灵”的人。
举例说明这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上古教会成员若阅读圣言,无论历史还是预言,不用任何事先的教导或解释就能看到它的内义;并且看得如此充分,以致属内义的属天和属灵事物立刻映入他的眼帘,几乎没有属字义的任何事物。因此对他来说,内义一直处于光明之中,而字义却处于模糊之中。他就像是某人在听别人说话,只听他的意思,不去留意他所说的话。而古教会成员若阅读圣言,离了事先的教导或解释就看不到它的内义;因此对他来说,内义一直处于模糊之中,字义却处于光明之中。他就像是某人在听别人说话,只专注于他所说的话,却不去留意这些话的意思,因此这会失去他。但当一个犹太教会成员阅读圣言时,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外,他什么也不懂。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内义的存在,还否认它的存在。今天的基督教会成员也是这样。
这一切表明,此处哈抹和示剑所代表的人与雅各的儿子们所表示的人之间有着本质区别;哈抹和示剑是上古教会余留的一部分,对内在事物感兴趣,对外在事物不感兴趣;而雅各的儿子们则对外在事物感兴趣,对内在事物不感兴趣。这一切还表明,哈抹和示剑不可能接受外在事物,也不可能接受存在于雅各儿子们当中的事物,除非他们的内在被关闭。但是,若这些被关闭,他们将永远灭亡。
这就是哈抹和示剑及其家族被杀的秘密原因,否则这种行为是不会被允许的。但这并不是为雅各的儿子们犯下滔天罪行开脱。他们对这个秘密原因一无所知,并且这也不是他们所关注的目的。各人照各人的目的或意图受审判;在第13节,经上明确说明,他们的意图是诡诈的。当主允许诸如此类的罪行发生时,它就由恶人和那些煽动它的地狱中人来实施。然而,恶人向善人企图并做出的一切邪恶,都会被主转化为良善,此处即是一例,因为哈抹和示剑及其家族都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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